转角遇到唉

傍晚从东门路过河海的三峡广场,需左转右转穿越几个路口并到黄河路上去。每到此时心情总是大好,宽大草坪与建筑,一下拉扯开夕阳的排场,学院的楼群也褪去了白日里的森严,变得晶莹剔透起来。这个转角不错,它让我记得这个学校的美,这种美有着绝对值,不是幻像。当我们进入到一个相对沉寂的过渡期时,如此景状便会在我们眼里瞬间放大,变成一种可靠的安慰。安慰着我即将离开,也许不呢?今天老季吃饭时说,“这个地方越来越陌生了”,好像是有点儿。

在这个城市的朋友不多,在十个手指便数得过来的朋友当中,除了少数几人步入了结婚生子的制式轨道,其余男女都或主动或被动的跻身于剩男剩女阵营。不用相互打探,都可知那些形只影单的周末,各位是怎样打发的。忙于打扫,忙于酣睡,忙于约会,忙于困惑,忙于细碎忙于没有整体——总之忙乎着的不是周末,是寂寞。
好像是个玩笑,却逐渐趋向于真实,即使是真实,我们也不愿意承认。比如,说远不远的30岁是个转角吗?为什么我突然没了主张。该去等待的总是欠缺耐心;该去燃烧的却又害怕一切有去无回。瞧,真特么感慨呢,那么青春的尾巴该如何定义?人生的正午又该如何自由心证?这真是个值得玩味的“瓶颈期”。在红绿灯拥挤的街头,在公交车集体消失的转角,我还要倒数几秒,才得以直行穿越?最近经常都躺在宿舍,朦胧中叮嘱自己该有梦想啊,不能只惦记着晚上去哪儿吃饭。

醒来以后,天色尽黑,晚饭也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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