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什么

2010-12-01

《Sex and the City》/《欲望都市》 – 2008

最初的物质欲望,是每天能有两元的零花钱,想花就花,想攒能攒,各式各样把玩的玩具是每天的期望。然后渐渐的变成了铅笔盒钢笔啊这类天天拿在手边的东西。可惜的是,家里从不给我零花钱,他们觉得小孩只要在家吃好喝好就行了,至于对“玩耍”的理解,还停留在他们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可幸的是,义务教育的“物质教育”在那时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学校经常需要家长花钱买这买那,这成为了我获得零花钱的唯一手段,因为我可以选择不买本子,不买教学尺,更何况我本来就不爱做作业。

初中的时候,就想要个街上摊煎饼果子的推车,一天自己烙三套吃到昏迷。然后变成了每天可以有钱去网吧,欲望把我带到了堕落的顶峰。高中时候变得有出息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知道打扮了,欲望变成了一双高筒靴,样式可以参考《第一滴血》之类的暴力片,配上一件迷彩服,太牛逼了,简直都能拍电影了。现在想想真傻逼,除了铁血曾哥史泰龙,姑娘们哪有喜欢这种扮相的人的啊,不过作为一个物质欲望的缩影,这双鞋充斥了几乎我的整个青春期,是有代表性的。大学的时候,很想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那时隔壁寝室有个哥们带了一台PS2来,为了满足充要条件,我们甚至为了买台电视机凑份子钱,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玩过几回。总结下来也可以这样说,之所以称作欲望,就是你很有可能或就是得不到的东西,欲求不得,更能燃烧欲望。

后来渐渐有点收入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轻易拥有的时候,欲望就变得不那么自然了,原始的喜欢和爱好就变成了和身边人的比较,你有,所以我也要有,而且要更好。很无聊,但是有时会成为你努力奋斗的一个目标,说病态似乎也不合适,甚至说是欲望都不太贴切,似乎定义为对未来的美好期许更贴切一些。

回头看,每个三年以前,想像自己现在的生活几乎都会觉得遥不可及,那时的自己看着三年后就像看着另外的陌生人,可以说完全超出了对发展可能性的预期,每个人都会这么觉得。你很难理解你将来的境遇,所以偶尔我会想,是否现在的这些欲望都太浅显了,你要的是看得到的,而你将要得到的,并不在你的身边,不在你的眼前,要努力的望向所能望到的边界,“明天”这个词并不如小时候理解的那样,它好像不仅仅是一个时间概念,更像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摸得着,看不见,对的,它应该是在边界的另一边。欲望就是物质,在不断追求的过程中也彰显著我们的无知,没有办法的事。

这一切和《欲望都市》并没什么联系。我就看完片子,这么一想。

没有大脑没有痛苦

2010-06-22

《盗墓迷城》/《神鬼傳奇》- 1999

埃及人很现代,也许他们真的懂行为艺术。
知道埃及人都怎么做木乃伊吗?首先,从死尸的鼻孔中用铁钩掏出一部分的脑髓并把一些药料注到脑子里去进行清洗。然后,用锋利的石刀,在侧腹上切一个口子,把内脏完全取出来,把腹部掏干净,用椰子酒和捣碎的香料填到里面去,再照原来的样子缝好。这一步做完了之后,便把这个尸体在泡碱粉里放置70天,再把尸体洗干净,从头到脚用细麻布做绷带把它包裹起来,外面再涂上通常在埃及代替普通胶水使用的树胶,然后把尸体送给亲属,亲属将它放到特制的人形木盒里,保管在墓室中,靠墙直放着。这算是医学与殡葬学的艺术结合。

古埃及人笃信人死后灵魂不会消亡,仍会依附在尸体或雕像上,我们能看到,是个法老级别的,一般都变成了木乃伊,是个木乃伊,一般都够法老级别的。其实,古埃及人不论贫富贵贱,死后都要被制成“人工干尸”。所以它不只在王宫贵族间盛行,埃及人,又一次把艺术完美地融入进了宗教。

小时候挺怕,觉得太恶心,皱皱干干的皮,半骷髅的脸。明明是个死的你却怕它突然蹦起来。如果,生活被抽干了,放在碱粉里泡泡再涂点儿胶裹起来?那生活,就是个干。我们都是木乃伊,真的,活的,却没了“魂”,可惜算不上是个好木乃伊。我要否定起初的想法,也许埃及人该算进后现代。

脑海深处幽幽地传来两个空灵的声音。
“胡夫。。。”
“何事。。。”
“我想换个睡姿,手有点儿疼。”
“你连大脑都没有,怎么会痛?”
“那咱出去吧,我闻到外面有股药味儿对么?”
“睡吧。。。是你纱布上湿的那块儿”
白纱布里的两个声音发出轻轻的笑声,接着无声无息了。

No brain, no pain.